秦連忙用力點頭，眼裡滿是急切：“對！我正想問你這個，你既然安排了許亮做事，怎麼會不知道接頭的人是誰？難不，許亮還敢瞞著你？”他心裡暗暗猜測，難道許亮從一開始，就沒打算真心幫茹小？
“許亮一開始，確實是真心幫我的。”茹小走到沙發旁坐下，拿起桌上的紅酒杯，抿了一口紅酒，語氣裡滿是失和憤怒，“他一早就跟我說，已經做好了準備，打通了龍騰集團部的一切關節，只等合適的時機，就開始行，把龍騰集團的核心企劃案出來給我。可誰知道，就在他說要手的那幾天，突然就沒了音信——我給他打電話，沒人接；給他發信息，石沉大海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”
放下紅酒杯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壁，眼底的恨意又濃了幾分：“剛開始，我以為是龍騰集團那邊發現了他的小作，把他控制起來了，心裡特別擔心他的安危。可我又不能明著去找他——一旦我面，就等於暴了自己，之前的所有努力，就都白費了。沒辦法，我只能暗地裡，找了私家偵探趙偵探，讓他去查探許亮的下落。”
“可趙偵探查了半個多月，給我的反饋，卻讓我大吃一驚。”茹小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，“他說，許亮本沒有被龍騰集團控制，而是在竊取公司資料、跟人頭的時候，被龍騰集團的幾個同事當場抓獲了。”
秦聽到這裡，臉上瞬間出了尷尬的神，心裡暗自吐槽：合著當年，無意間壞了茹小好事、抓獲許亮的，竟然是他和張一順、陳琪琪幾個人？難怪這人從一開始，就盯著他，原來是因為這件事——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，自己當年的一個無心之舉，竟然牽扯出這麼多後續的麻煩。
“後來，我又讓趙偵探多方查探，才知道，許亮自那件事之後，就出了國，去了國外居。”茹小的語氣裡，滿是不屑和憤怒，“可我一直查不到，是誰給了他跑路費——他一個普通員工，本沒那麼多錢，能悄無聲息地出國，還能在國外安穩居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我更奇怪的是，龍騰集團明明抓住了他竊取商業機的現行，卻只是把他炒掉了，沒有采取任何法律手段，追究他的責任，這本不合常理。”茹小轉過頭，盯著秦的眼睛，“不過，比起這些，我更想知道的是，那晚跟許亮頭的，到底是誰？”
“說到這裡，你應該明白了吧？”茹小的語氣，帶著幾分無奈，也帶著幾分憤怒，“我本不知道，許亮那晚會突然行，更沒有派人去跟他頭。那個吃裡外的東西，竟然背叛了我爸，背叛了我，把龍騰集團的機，賣給了另外的人！現在，我最想知道的是，那個人到底是誰，究竟是誰，要跟我過不去，要壞我的好事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