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勞斯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的手指扣住護腕搭扣，金屬與皮接的瞬間，空氣裡彷彿有電流竄過。
（遠營地的方向，傳來陸安國的大嗓門：“老陳你別我鹽！那是給小阮補子的——”）營地的篝火噼啪作響，將廢棄醫院的斷牆染暖橙。
阮楓蹲在篝火邊，看陸安國往鐵鍋裡撒最後一把鹽——他藏在醫療箱夾層裡的鹽，此刻正隨著沸騰的湯麵上下翻滾，飄出讓人鼻尖發酸的香氣。
“小心燙。”亓媛遞來一隻缺了口的瓷碗，碗底沉著兩塊燉得爛的變異。
阮楓接過時，到對方掌心的老繭——那是常年握短刃磨出的，像塊溫熱的砂紙。
“老蘇說，抗輻藥劑要配合能量晶核使用效果才好。”亓媛在邊坐下，短刃在火上烤著，刀刃上的酸殘渣滋滋作響，“他剛才翻出本舊筆記，說靜默教團的儲備庫可能不止這一個。”
阮楓舀湯的手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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