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……”
我將手放在耳朵上個不停，假意是在掏耳朵而非堵住耳朵。
“你懂什麼了，你那副笑臉分明就是什麼都沒搞明白。”
“我天生笑。”
“這種話你用來騙小孩嗎？”
“正是。”
薄荷的涼意還殘留在鼻腔，混合著上的碎紙屑的味道，清新又幹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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