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不再是理層面的,而是直接侵蝕靈魂的詛咒。從地中噴湧出的幽藍芒並非熱量,而是極致的“冷”,一種連分子運都要被凍結的絕對低溫。空氣發出細微的、彷彿玻璃碎裂般的噼啪聲,那是水分瞬間凝華冰晶的哀鳴。
那由冰雪與能量構的龐大虛影——暫且稱之為“冰骸”——並未完全離地,它如同紮於凍土深的噩夢之樹,揮舞著由萬年寒冰構的、如同鐮刀般鋒利的節肢。它沒有發出聲音,但那冰冷的意念卻如同海嘯般沖刷著所有人的意識:
“……驚醒……沉睡……侵者……凍結……歸寂……”
“開火!”李哲在幾乎被凍僵的思維中強行下達命令。他知道常規武可能無效,但這是唯一能做的掙扎。
子彈呼嘯而出,打在冰骸的節肢和軀幹上,濺起細碎的冰屑和微弱的能量火花,但本無法造實質傷害,反而像是激怒了它。一條巨大的冰晶節肢猛地揮出,帶起一道眼可見的白寒流,如同死神的長鞭掃過小隊剛才所在的位置!
“散開!”小斌嘶吼著撲向一旁。他原先站立的地方,積雪和凍土瞬間被一層厚達半米的、閃爍著幽藍微的堅冰覆蓋,冰層下甚至能看到被瞬間凍結的、保持著奔跑姿態的地植被!
一名極地專家躲閃稍慢,被寒流的邊緣過小。他甚至沒來得及到疼痛,整條小以下就以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所有和生機,覆蓋上了一層死灰的冰殼,彷彿已經凍結了千萬年。他踉蹌倒地,試圖站起,卻發現那條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,如同變了不屬於自己的石頭。
“救人!”李哲目眥裂,一邊持續擊吸引冰骸的注意,一邊示意小斌和另一名專家後撤並試圖救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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