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之眼的第一次眨眼,發生在第二百六十八標準週期的午夜時分。
那不是緩慢的閉合再睜開,而是一種詭異的“閃爍”——整個眼睛的圖案在天空中瞬間消失,又在同一位置瞬間重現,整個過程持續了零點三秒。但對於緬北大地上的生靈來說,那零點三秒就像永恆一樣漫長。
在眨眼的瞬間,理規則出現了短暫的“鬆”。
邊境哨所裡,一個正在寫家書計程車兵發現鋼筆的墨水倒流回了筆管,剛寫下的字跡從紙上消失。他驚恐地看著那些筆畫逆向運,最後整張紙恢復到半小時前的空白狀態。不只是紙,他發現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指標也在逆時針旋轉,窗外的月亮在天空中倒退了一小段弧線。
在小勐拉的賭場裡,盤賭的珠子在落到紅26格後突然彈起,重新沿著盤邊緣滾,最終停在了完全不同的黑8格。賭客們的歡呼音效卡在嚨裡,變困的沉默。荷了眼睛,發現手裡的撲克牌花正在變化——紅桃變黑桃,梅花變方片,然後又變回來,像一場靜默的魔。
吳溫敏莊園的地下掩裡,所有的鏡子同時發出刺目的白。當白消退後,鏡子裡映出的不再是當前的世界,而是各種可能的未來片段——有的鏡子顯示莊園在烈火中燃燒,有的顯示莊園被奇異的晶結構覆蓋,有的顯示這裡空無一人只有瘋長的植,還有的顯示吳溫敏自己站在廢墟上,手裡拿著某個發的東西在微笑。
而在叢林中,逆蝶到了最強烈的變化。
眨眼的瞬間,周圍的空間“摺疊”了。樹木的樹幹上出現了本應在另一面的紋理,溪水倒流上山坡,的影子離了,獨立站在對面的空氣裡。影子沒有模仿的作,而是向出手,掌心向上,彷彿在邀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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