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睡吧。”
青翎猛地睜開眼。
石臺上，那白玉骸骨，那隻斷手的缺口，有一點。很弱，弱得像快滅的蠟燭。但那是活的，在閃。
“師兄！”
閃了閃。不是回答，是回應。
青翎跪起來，趴到石臺邊，盯著那點。很細，像一線，從骸骨里長出來，往這邊。出手，想，又回來。怕一就斷了。
到的手指。
那一瞬間，看到了很多。看到師兄站在祖木最高的那樹枝上，吹一片樹葉。難聽死了。看到師兄蹲在溪邊，幫洗沾了泥的羽。洗了很久，還是很髒。看到師兄擋在面前，面對那團黑霧，八岐的影子，鋪天蓋地。看到師兄倒下去，把那翎羽塞進手裡，說：“走。”走了。活了。他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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