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進忽然回頭看了王謙一眼，眼神里是制止之意。
可王謙卻恍若未聞，微微垂首避開了他的目。
作為大將軍的長史，從職責上來說，並不是一味逢迎。
而是要在主帥被緒左右時，將偏航的船舵扳回正軌。
這才是二把手存在的意義。
他輕嘆一聲，語氣鄭重：“冠軍侯，恕下首言，西征之事，萬萬不可。”
“敢問王公，為何不可？”
何方抬眼看向王謙，目平靜，卻彷彿能穿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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