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盤山路上顛簸了兩個多小時，於龍才看見清河村的廓。那幾棟悉的青瓦房錯落在山坳裡，村口那棵老槐樹比半年前更茂盛了。
他放慢車速，搖下車窗。山裡的空氣就是不一樣，清冽裡帶著草木香，吸一口能把肺洗個乾淨。
村口已經聚了一堆人。打頭的是老村長，快七十的人了，腰桿還得筆直，手裡握著旱菸杆。後面跟著二三十號村民，有男有，臉上表不一——有好奇的，有期待的，也有擰著眉頭的。
於龍把車停穩，剛下車，老村長就迎上來了。
“於老闆，可把你盼來了。”老村長握住他的手，力道不小，“電話裡說不清楚，這事兒……唉，難辦。”
“您慢慢說。”於龍從後備箱拿出帶來的東西——幾箱常用藥，幾袋米麵油，還有一些文和零食。都是山裡缺的。
幾個年輕村民上來幫忙搬東西，有個半大孩子盯著零食袋子咽口水。於龍笑著他頭：“拿著吃，給你們帶的。”
孩子怯生生拿了一包，扭頭跑回媽媽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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