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教授，”他消化完知識後，開口問，“您覺得社會企業最大的挑戰是什麼？”
吳教授想了想。“不是錢，不是技，是人的觀念。”他緩緩說，“要讓投資人接‘社會回報也是回報’，要讓員工願意為低於市場價的工資工作，要讓益者相信自己不是被施捨的件……這每一步，都在挑戰固有思維模式。”
他看向於龍：“所以你做的很有意義。你在用實踐告訴人們，商業和公益可以不是對立面，利潤和善意可以共存。”
傍晚，招待晚宴在宴會廳舉行。長條桌上擺著緻餐點，水晶燈投下溫暖的，現場還有小樂隊演奏輕爵士樂。
於龍和陳雪一起場。陳雪穿了件淺藍晚禮服，長髮挽起，出修長脖頸。於龍則是一深灰西裝，整個人看起來沉穩幹練。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於龍輕聲說。
陳雪臉微紅：“你也很帥。”
晚宴是自助形式，人們端著酒杯自由走談。於龍看見了馬克·斯賓塞，正和幾個人在窗邊聊天；看見了安娜，在食區和非洲面孔的熱烈討論；也看見了吳教授，被一群年輕人圍著問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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