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於龍和陳雪一起去了趟清河社群。
這地方是“母親健康包”下一期的覆蓋點之一，倆人約了社群主任談合作的事。車開到社群門口，還沒停穩，就看見前頭圍了一堆人。
吵吵嚷嚷的，靜大。
於龍把車靠邊停下，跟陳雪對視一眼。
“去看看？”他問。
陳雪點點頭。
倆人下了車，往人群那邊走。
走近了才看清，是社群活中心門口，圍了十幾號人，大多是老頭老太太，中間站著個穿工裝的小夥子，被圍得跟什麼似的，臉都憋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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