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濱海市檔案館。
林薇推開那扇厚重的玻璃門，一陳年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。深吸一口氣，有點兒上頭，像小時候在外公的書房裡聞到的味道——外公是老教師，家裡到都是書，那味兒記了二十年。
今天請了假，專門來查資料。
趙天豪。
這個名字最近在朋友圈裡傳得沸沸揚揚。有人說他是房地產新貴，有人說他背景複雜，還有人說當年他發家的第一桶金來路不明，水裡摻著沙子。
林薇不信傳言，但信證據。
走到服務檯前，衝裡面的工作人員笑了笑：“您好，我想查一些城建檔案，大概二十年前的。”
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人，抬頭看了一眼：“有預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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