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後趙天豪走出審訊室。走廊裡和於龍面對面上。他停下腳步，眼神很淡，角的笑也很淡。出手——於龍沒握。趙天豪不在意，收回手整了整袖口。
“於總，聽說你們工地最近忙。好好幹，別辜負了濱海的好地皮。”
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咔咔響，不急不慢。
王警走到於龍邊，點了菸，打火機在手心裡轉了兩圈：“他說的不是沒道理。目前這些證據指向的都是劉三。錄音裡喊‘趙總’沒明確說全名，侯三隻能證明劉三指使他，不能證明趙天豪指使劉三。這個鏈條在劉三這兒斷了——除非抓住劉三。”
“能抓住嗎？”
“能。已鎖定他一張常用電話卡，上個月在城西小旅館開過房。但抓人需要時間，而且——”王警把菸灰彈進隨鐵盒，“以我對這種人的瞭解，就算抓住他也未必開口。趙天豪給他兜底，他不敢咬。”
辦公室裡，馬律師和林薇一直在等訊息。於龍把況說了一遍。
林薇先開口：“於哥，咱們不用等警察。如果我能拿到劉三現在用的新號通話記錄，把他和趙天豪及趙天豪邊人的通話時間和頻率全部拉出來，跟侯三的口供做時間比對——那就是另一條證據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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