競拍前三天，傍晚。
於龍從臨時辦公室出來，往家走。天著，雲得低，風裡帶著點雨腥味。腦子裡還在轉那些數字——1.5億湊齊了，還差五百萬。這五百萬像刺，紮在心裡頭，時不時疼一下。
拐進巷子口的時候，他看見前面垃圾桶旁邊躺著個人。
心裡咯噔一下，於龍快步跑過去。
一個老人，七十來歲，穿著件灰撲撲的舊棉襖，邊倒著一個蛇皮袋子，裡頭裝著撿來的塑膠瓶。老人側躺在地上，臉發青，發紫，手捂著口，一不。
於龍蹲下來，手探了探鼻息——還有氣，但很弱。
“大爺！大爺！”他喊了兩聲，沒反應。
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面——系統給的那些急救知識，像放電影一樣過了一遍。他當時還想著，這玩意兒啥時候能用上，沒想到這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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