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十分。
於龍提前到了。
土地易中心門口人不多，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蹲在臺階上菸，煙霧飄起來，被風一吹就散了。鄒明遠去停車，馬律師站在臺階下看檔案，眉頭擰著，手指在紙面上點來點去，裡唸唸有詞。
於龍剛要進去，餘掃到旁邊有個椅。
椅上坐著個老人，七八十歲的樣子，滿頭白髮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，袖口磨得起了邊。他正盯著門口的臺階，椅在兩個子間來回挪，往前蹭一點，又退回來，再往前蹭一點，再退回來。像個卡在礁石間的小船，怎麼也過不去。
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，擺擺手：“老爺子，這邊進不去，您走側門，側門有坡道。”
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低下頭繼續盯著臺階。
工作人員等了兩秒，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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