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，於龍就醒了。
不是鬧鐘醒的，是外頭那些鳥。嘰嘰喳喳，吵得人腦仁疼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愣神。昨晚的事兒跟放電影似的，在腦子裡轉來轉去——孫隊長的電話，林薇的訊息，那個老賀的人。
“手上有人命，後來洗白了。”
這話跟釘子似的，紮在心裡頭，拔不出來。
他翻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外頭天不錯，藍的，飄著幾朵雲，太剛從東邊冒出來，把半個天都染了橘紅。遠工地上，那束還在晃——老葛他們巡邏了一夜，這會兒應該快班了。
於龍站了一會兒，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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