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輝呢？你跟他什麼關係？”
“是我老鄉。劉三讓我跟他住一間，說他經驗多，讓我聽他安排。但今晚他沒來——他說有別的事，讓我跟黃兩個人幹。”
於龍和孫隊長換了一個眼神。李明輝今晚沒出現——要麼聞到了味兒，要麼有更重要的事。
王警到了。帶了一個刑偵小組，勘查燈把管道井照得跟手室似的。技員蹲在閥門前面，用鑷子夾起被擰鬆的螺栓放進證袋，又把地上那包劣質墊片一個一個拍照登記。王警親自看了閥門，確認原裝墊片完好，管道本無損傷，站起來對於龍說：“未遂。但證據鏈完整——工、贓、口供，夠立案。準備對劉三實施抓捕。李明輝今晚沒出現，先把他份資訊錄系統，防止外逃。”
孫隊長在旁邊嘆了口氣：“是我疏忽。人招進來時沒核出假份證，差點出大事。”
於龍拍拍他肩膀：“老孫，你做得很好。人贓並獲是你部署的，證據鏈也是你一手保下來的。假份證這種事防不勝防，亡羊補牢就行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門口的老宋。老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說話，手電筒還攥在手裡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“宋叔。”於龍走過去，“今晚是你立的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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