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。
有人出列，拱了拱手，語氣帶著幾分嘆。
“當初盧老在西苑與房俊對賭，盧老輸了，三百萬貫分毫未拖，這份磊落，還是讓人服氣的。”
“如今盧老手中有印著范盧氏族徽的香皂，若這煉製之法當真出自盧氏，盧氏索回，也在理之中。”
又有人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陛下當初秉公而斷，是因為范盧氏拿不出證據，如今證據已在眼前，陛下確實不宜置之不理。”
附和的聲音，從稀疏到集，像一片落葉打在靜水上，漸漸盪開了波紋。
盧承慶站在文臣班列的邊緣，神平靜，眼底卻有一抹淺淡的得意之一閃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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