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艦的大街上，路燈昏暗，人們或躺或坐，馬馬虎虎地活著，大家覺到星艦生活是一種吃累，沒什麼趣味與希。
天氣相當地冷，他們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，因習慣了冷漠與麻木，而完全心不在焉地活著，滿不在乎地玩著腦機，尋找虛擬的短暫快樂。
他們好像已經遇到過很多次危險，絕對不再為什麼危險浪費。
還好星艦已經產生了重力系統和生態迴圈，大家能活得好一些。
蔣哲一直有個疑問，困了他十幾年，為什麼我會是我，會控制我的而不是別人的，我是代表我還是靈魂，為什麼我會知自己的一切而不會知別人的，為什麼被系統託管，系統會控制自己，到底我為什麼是我？會不會產生一個人工智慧的我？
這個問題不能深究，不然會變神病。現在活得比別人好一些，多胺被系統刺激得分泌了許多，覺到莫名地快樂。
他來到自己的膠囊倉，發現旁邊空空的，他抓住旁邊的人問，小馬呢？
哪個小馬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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