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究竟做了什麼。”漢斯跪在舷窗前，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。他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，指揮的威嚴然無存，只剩下一個在殘骸前痛哭的凡人。
人生起起伏伏，他當艦隊指揮時的驕傲，彈指間決定別人的生死，到現在連生存都非常困難。被別人扼住了命運的嚨在覺令人窒息。
降落的過程伴隨著痛苦的。投靠者們被強制注了藥劑，發揮了作用，他們的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，骨骼在噼啪作響，在瘋狂膨脹，濃的髮破而出。一個接一個，他們佝僂著背，變了直立行走的大猩猩。
“我們吃什麼？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。說話的是一隻剛剛完轉變的大猩猩，他驚恐地著自己凸出的吻部，不敢相信這糲的嗓音出自自己的嚨。
“難道連一本生存指南都沒有嗎？”另一隻大猩猩絕地嘶吼，他的聲帶在變異中損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過。
他過嚴格的高等教育，追求標準答案，沒有理論指導，恐怕不習慣生活和行。
昔日的同伴們向漢斯投來憎惡的目，有人朝他吐口水，有人用茸茸的拳頭捶打著沙地，並且怪，在他面前揚起塵土。這個曾經備尊敬的指揮，如今了眾人唾棄的罪人。
“失敗，我們必須承擔一定的責任，我們不是還活著嗎？”漢斯突然樂觀起來，當年，他好不容易掉所有對手，當上領導，就是靠得是樂觀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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