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疼痛像一劑強心針,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猶豫和恐懼!
目如炬,死死釘在鋁柺杖那一片被夕點化的區域!不是看紙,不是看綠蘿,不是看任何外!就是它!就是眼前這冰冷柺杖上,這片被意外和善意共同塑造出的、獨一無二的“畫布”!
鉛筆尖,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決絕,猛地扎向鋁柺杖的表面!不是描摹,不是覆蓋,而是……刻印!
“吱嘎——!”
一聲比之前更加刺耳、更加艱的聲驟然響起!筆尖不再是失控的行,而是帶著全的重量和一近乎毀滅的狠勁,死死“咬”在冰冷的金屬上!它不是在,而是在……犁!在鑿!在刮!
手臂劇烈地抖著,帶著整個上半都在震!汗水瞬間從額頭、鬢角湧出,順著太落。鉛筆尖承著巨大的力,在的鋁管上頑強地、極其緩慢地向前推進!每一次微小的移,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和筆芯不堪重負的!鋁屑被颳起,形一道極其細弱、卻無比清晰的白痕!這道白痕,不是沿著我之前的劃痕,也不是沿著劉姐的銀線,而是……蠻橫地、垂直地穿了它們!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那片混沌與秩序並存的小小天地!
它艱難地向前延,歪斜、抖、深淺不一,邊緣因為金屬的抵抗而顯得糙、裂!它如此笨拙,如此暴,如此……充滿力量!彷彿要將腔裡積的所有不甘、所有被理解的震撼、所有無宣洩的生命力,都過這抖的筆尖,狠狠地、永久地楔進這冰冷的金屬裡!
夕的金紫芒,慷慨地潑灑在鋁柺杖上。那道被我剛剛“犁”出來的、歪斜而糙的白痕,在暖中顯得格外突兀、刺目。它穿了汙跡的深沉,也撕裂了銀線的流暢,像一個野蠻的闖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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