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現在有的，不止是猜測了。”林薇迎著他的目，眼神清冽，像結冰的湖面，“非法獲取併發送公民住址資訊，無聲電話擾，再加上……”頓了頓，“網安部門的異常介。這些加在一起，足夠立案了。”
不是在商量，而是在陳述一個決定。
“可是……”孫磊眉頭擰死，“趙炎說那邊案子保，萬一他們是一夥的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。”林薇打斷他，語氣冷，“正好看看，來的會是什麼人。”
拿出自己的手機，不再看孫磊震驚的表，徑直點開撥號介面，按下了那三個數字。
1-1-0。
指尖懸在綠的撥出鍵上，抬眼看向孫磊。
“你來說，還是我來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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