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週末的傍晚，我們在外灘拍完一組婚紗照。曉妍正收拾材，一位著考究的士走近遞來名片：“我是‘視覺敘事’畫廊的藝總監，剛才觀察你很久了——你對線和緒的把握非常特別。”
後來才知，那家畫廊是上海攝影圈的頂級平臺，專推新銳攝影師。總監邀請曉妍參加他們的年度新秀展。
“可我只是個業餘好者...”曉妍當晚反覆端詳那張名片，既興又忐忑。
我握住的手：“記得你媽那幅畫嗎？藝從來與專業無關，只與是否打人心有關。”
以那組《借款時》參展——鏡頭記錄下母親病癒後的日常生活：晨中熬藥的影，臺上舒展的筋骨，復健時咬牙的堅持...最打的是一張虛焦照片：病房視窗，兩個相倚的剪影。曉妍命名為《第二次借款》。
展覽開幕夜，曉妍站在自己的作品前，一素雅黑。我遠遠著從容應對和買家的樣子，想起那個在辦公室絞著角開口借錢的孩。
“為你驕傲。”人群稍散後，我遞給一杯香檳。
“因為作品賣出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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