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單
辦公樓的玻璃幕牆將午後的折碎片。林曉看了一眼手錶，十一點四十分，比預計時間提前完了外勤工作。
“回單位食堂肯定沒飯了，回家又得一個多小時。”轉頭對同事趙明說，“要不我們在附近隨便吃點？我請客。”
趙明正低頭檢視手機，聞言抬頭，簡短回應：“行。”
他們走進一家裝修簡潔的中式餐廳。林曉拿著選單點了兩菜一湯，趙明自始至終盯著手機螢幕，偶爾抬頭也只是看向窗外。當服務員拿來賬單時，林曉自然地掏出錢包，趙明沒有任何表示，既沒提出分擔，也沒有道謝。
飯後回到公司，林曉在茶水間對另一位同事打趣道：“真搞不懂趙明是商欠佳還是生吝嗇，總之覺得他不夠有男子氣概。”
這話很快傳到了趙明耳中。
接下來的兩週，辦公室的氛圍變得微妙。趙明不再與林曉搭檔完專案，即便被分配到一起，也僅限於必要的工作流。有次部門需要兩人共同前往郊區考察，趙明藉口手頭有其他工作，推薦了另一位同事代替自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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