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個著玄古袍的老者，鬚髮皆白，卻面紅潤，雙眼閉，眉心有一道淡淡的豎痕，周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流。他明明就站在那裡，卻給人一種遠在九天之上的錯覺，彷彿世間萬，都不了他的眼。
“你是誰?”雲飛握了拳頭，儘管知道在這種地方，任何反抗都徒勞無功，卻還是下意識地擺出防的姿態。
老者沒有睜眼，角卻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:“吾名，六道。”
“六道?”雲飛從未聽過這個名字，卻莫名覺得這兩個字裡藏著驚天地的力量，“你……修仙者?”
“修仙者?”老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低沉的笑聲在識海里迴盪，“一群困於凡塵、汲汲於長生的螻蟻，也配與吾相提並論?”
他的語氣裡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輕蔑，彷彿在說太不該和螢火比亮度。雲飛被這氣勢得不過氣，卻咬著牙不肯低頭。他想起了妹妹， 想起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，無論眼前這人是誰，他都不能退。
“不管你是誰，這裡是我的地方，請你出去！”
六道終於緩緩睜開了眼。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——瞳孔深彷彿有星辰生滅 ，萬道迴，僅僅是被他看了一眼，雲飛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抖，彷彿的一切秘都被看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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