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按照熊貓長給的時間(他們不得不依靠份卡上顯示的、極其跳躍但被標註為“片區平均時”的鐘點來確認),凌雲子獨自前往管理。李浩和銀星留在公寓,悉環境並研究那本《新手指南(圖解版)》。
再次見到PG-13時,它換了一打扮——白大褂,戴著護目鏡,爪子上套著橡膠手套,一副嚴謹科研工作者的模樣(如果不看它肚皮上的絨和依舊翹著的二郎的話)。
“來了?準時。”熊貓長看了眼牆上一個不斷分裂又合併的時鐘,“走,帶你去看看咱們片區的‘核心理設施’。”
它領著凌雲子穿過管理後方一條長長的、牆壁由不斷流的複雜公式構的走廊,來到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。
大廳中央,矗立著一個難以形容的龐然大——那像是一個由無數明管道、閃爍的能量節點、旋轉的幾何晶以及流淌著各流的池子組合而的……巨型蒸餾塔?或者說,規則反應堆?
管道里流著各異、質不同的“東西”:有凝固的閃電,有化的影,有絮狀的時間碎片,有尖的能量波紋……它們被有序地引導、混合、在某些節點發生反應,有的被“純化”穩定的點流下方的池子,有的則被分離出黑的渣滓,排旁邊一個不斷旋轉的虛空漩渦。
整個設施轟鳴著低沉而規律的嗡響,散發著一種淨化、分解、重構的宏大氣息。
“這就是‘規則化解爐’,”PG-13用爪子比劃著,語氣帶著自豪,“咱們放逐區的‘心臟’之一。負責理那些不穩定、有汙染風險、或者純粹‘過期’的規則碎片,把它們‘化解’相對無害的基礎規則粒子,要麼回收利用,要麼排放到專門的‘規則廢料場’——就是你們來時可能覺到的那些背景混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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