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也愣住了。他接過卡坯，指尖過歪歪扭扭的太紋，靈能順著銀線流，雖然路徑曲折，卻異常順暢——就像條彎彎曲曲的小溪，雖然河道拐了好幾個彎，但水流依然嘩嘩地淌，最終匯中心的小水窪（藍點）。
“這是……‘意靈紋’？”老周湊過來看，菸斗差點燙到卡坯，“老卡師筆記裡提過，靈紋的核心是‘意念’，線條只是載。只要刻紋時意念集中，哪怕線條不標準，靈能也能順著意念流——就像理課說的‘能量流路徑’，哪怕河道彎，只要有‘落差’（意念），水就能流。”
瘦猴抓著後腦勺，一臉困：“可靈紋圖譜上的太紋都是圓的啊！歪這樣也能亮？難道以前的卡師都刻錯了？”
“靈紋本無對錯，有意則靈。”沈硯把卡坯還給瑤瑤，藍在手心裡輕輕跳，像只溫順的螢火蟲，“理課的‘標準與變異’，課本上的靈紋是‘標準模板’，但每個人的意念不同，靈能流路徑也不同。瑤瑤刻的時候，心裡想著‘暖和’‘保護大家’，意念純粹又集中，所以哪怕線條歪，靈能也能順著的意念匯聚——就像織，針腳歪歪扭扭，可穿在上照樣暖和，因為裡面有的心意。”
瑤瑤捧著亮起來的歪太卡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所以……歪太也有用？”
“當然有用！”沈硯笑著颳了下的鼻子，“你的太紋線條曲折，靈能在裡面流轉時會‘減速’，釋放的芒更和——正好做‘夜燈卡’，晚上放在床頭，不晃眼還能照亮，比標準太紋實用多了！”
老周蹲下來，仔細看了看卡坯上的歪芒：“這些往中心拐的線條，其實是‘靈能迴流紋’。”他用手指順著銀線比劃，“靈能從芒尖流，拐個彎回到中心，等於給藍點‘充電’，所以亮得更持久——就像理課的‘閉合電路’，電流迴圈流，燈泡才不會滅。你這歪太，歪得還有道理！”
瘦猴突然湊過來，指著卡坯上最長的那道歪芒：“那這道‘甩出去’的芒呢？看著像要飛出去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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