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傢伙倒是機靈。” 玄清長老的笑聲震得夜明珠輕輕搖晃,他從須彌袋中取出枚月牙狀的令牌,上面刻著與蘇小白玉簡相同的符文,“把這個送去雲溪苑,就說是外門大比的特殊准令牌。” 令牌在他掌心泛著淡金的,能看到部封存的星辰砂末。
執法長老接過令牌時,黑靈力突然在上面應到悉的氣息 —— 這是三百年前那位守護者的令牌,當年在陣眼找到時已經殘缺,沒想到被玄清長老修復了。他的指尖過令牌邊緣的缺口,那裡還殘留著空間撕裂的痕跡,與小九爪下的空間裂如出一轍。“你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?”
玄清長老向窗外的星空,北斗七星的排列恰好與水鏡中的螺旋帶吻合。“三百年前的預言說,當星辰重現,守護者自會歸來。” 他的聲音帶著縹緲的迴響,彷彿從遙遠的時空傳來,“只是沒想到,會是以這樣的方式。” 夜風吹他的白鬚,帶來雲溪苑的草木清香,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空間靈力氣息。
執法長老將令牌給等候在外的弟子,黑靈力在水鏡上佈下遮蔽陣。蘇小白與小九的影漸漸模糊,只留下練劍場的月在鏡中流淌。“我會派人盯著毒煞門的向。” 他的聲音緩和了些許,“若真如你所說,這孩子能大,張某願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玄清長老重新翻開古籍,這次的頁面上畫著青雲山的全貌,主峰的位置用硃砂標註著漩渦狀的符文。“毒煞門覬覦星辰陣久矣,” 他的指尖點向符文中心,那裡約能看到九尾靈狐的虛影,“當年他們沒能得手,三百年後也休想。” 夜明珠的芒突然變強,將兩位長老的影子拉得很長,在玉磚上織守護的姿態。
雲溪苑的蘇小白打了個噴嚏,了發的鼻尖。小九從他袖中探出頭,金豎瞳警惕地掃視四周,淡青靈力在海棠樹上凝警戒陣。青銅羅盤在石桌上輕輕旋轉,甲紋路里滲出的點突然變亮,在地面投出令牌的虛影 —— 與玄清長老送出的月牙令牌一模一樣。
“怎麼了?” 趙大雷扛著玄鐵斧從溪邊回來,赤紅靈力在他周蒸騰,洗乾淨的布衫還在滴水,“是不是練地寸岔氣了?俺說過別急著練高階法……” 他的話突然頓住,目落在石桌邊緣的月牙令牌上,那是剛才巡邏弟子送來的,說是長老殿特批的。
蘇小白拿起令牌,土黃靈力注的瞬間,背面突然浮現出星辰訣的門心法。比古籍記載的更加詳盡,甚至標註著如何引導空間靈力的訣竅。他的指尖過令牌邊緣的缺口,那裡的空間波與小九的靈力完共鳴,讓他突然明白 —— 自己的修煉之路,從一開始就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注視著,而這份注視,或許正是守護的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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