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活命就別。楊清的聲音像冰，刀刃微微用力，鬼氣森森的刀映出鬼七扭曲的臉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味，鬼七甚至能聞到自己腋下失的尿味混著火油氣息。
陳風握著斷刀的手不住抖。他看見牛勝的在火中扭曲，聽見嘍囉們被火酒燒得發出豬嚎般的慘，腳下的土地隨著投石車的震而震。突然，一支火箭著他耳邊飛過，將後的樹樁點燃。熱浪裹著灰燼撲在臉上，燙得他睜不開眼。
陳風見壞勢不妙，轉就跑，斷刀磕在岩石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後傳來兵相撞的金鐵之聲、慘之聲，他跌跌撞撞地衝進黑暗，腳底卻不敢有半分停留，直到曲河的腥風灌鼻腔，他才敢回頭了一眼。
月下，烏嶺如同被鮮浸的巨，火中依稀可見楊清提著鬼頭刀向他張。陳風渾發冷，轉一頭扎進林，後追兵的腳步聲、喊殺聲漸漸被夜梟的啼取代，唯有掌心斷刀的寒意，提醒著這場慘敗的真實。
夜風吹過，寒嗚鳴。
曲河上駛來一支船隊。原來是一隊船。
“楊三，戰果怎樣？”郭捕頭跳下船，帶著一隊衙役走來。
楊易安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：“山匪死亡人數尚未清點，不過活口抓了三十五人。我方只有五人了輕傷，並無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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