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,瓊州的土著終於讓出部分地區,讓孫鮑開墾。他們能否順利開墾,與土著相會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故事?我們先按下不表,回看下馬上到達灣洲的水軍元帥孫鯉是如何決蝦仔的。
午時三刻,福船甲板上,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,吹著每個人的角。
蝦仔跪在冰冷的甲板上,頭顱低垂,脖頸青筋暴起,等待著那即將落下的一刀。劊子手楊清手持鬼頭刀,刀刃在殘下泛著森冷寒,只需再進一寸,便會濺當場。
蝦妹哭得肝腸寸斷,趴在地上連連叩首,額頭早已磕出鮮:“求元帥開恩!求楊恩公救救我弟!他是被倭寇的啊!”與蝦仔一同長大的幾個漁民青年也紛紛跪倒,齊聲求:“孫元帥,蝦仔平日裡待鄉親們不薄,就饒他這一次吧!”
“軍法如山,山不可移!”孫鯉立於船頭,面如鐵,手中戰刀握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他著眼前這群求的漁民,又看了看地上絕的蝦仔,心中似有萬千波濤翻湧。想當年,自己治軍嚴明,靠的便是“法不容”四字,方能讓水軍上下一心,屢建奇功。可今日,面對這活生生的命,以及眾人的哀求,他那如鐵石般的心腸,竟有了一鬆。
楊易安站在一旁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他見孫鯉眉頭鎖,握刀的手微微抖,便知這位老元帥心中正在掙扎。自上船以來,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孫鯉,看他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執法如山、鐵面無私。此刻見他雖堅持軍法,卻難掩惻之,心中已有了計較。
劊子手楊清拔出鬼頭刀,刀風已起,蝦仔脖頸上汗倒豎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楊易安突然開口,聲如洪鐘:“楊清,刀下留人!”
楊清的鬼頭刀懸於半空,半空中的鬼頭刀寒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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