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鮑眉頭鎖，瞥了眼後的鬍子男——蘇元帥家將們手按刀柄，眼中已不耐。他忙抬手按住，他知道這十個人都是萬軍中取敵將首級的勇士，沉聲道：“長者，我等可另尋他法。不挖主峰，只在山腳淺取礦，如何？絕不及墳墓。”
老者閉目沉思，良久才睜眼：“山腳是祖先的‘守護’所在，那裡的赤石是鱗所化，了便是傷了護族神靈。”
肚子隆起的秦香從旁輕聲道：“要不……我們換個地方找礦？瓊州之大，未必只有這一。”
孫鮑搖頭：“來時已探過周遭百里，唯有此鐵礦最。若無鐵，夏耕誤了時節，別說開荒，怕是過冬都難。”
正僵持間，一個揹著藥簍的土著年匆匆跑來，在老者耳邊低語幾句。老者臉微變，看向孫鮑：“你們的人，在溪邊造的那個轉——指水車確實省力。”
孫鮑心中回想起胡秋明與公孫錦打造的水車不由得一，忙道：“長者若信得過，我等可為族中修水渠、造農，只求換些礦石。絕不傷及山分毫。”
老者盯著孫鮑看了半晌，忽然問：“你們的鐵傢伙，能給粟米地澆水，能讓木薯長得更壯？”
“能！”孫鮑斬釘截鐵，“鐵快利，開渠築壩事半功倍，來年定能多收糧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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