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瑪達弩心有不甘咬咬牙：“那我們就只能讓，鐵尤來驅使我們嗎？”
“滅石禹，關健在攻潼關。沒有二十萬戰力撼不了潼關，”僧相語氣平靜如水，“則折損十餘萬，多則二十萬生靈。”
一直沉默的冠西志贊在低頭沉思，他眸中全是權衡利弊：潼關一破，石禹國財富隨手可得。經營了兩百餘年的石禹國京師長安，富人權貴都齊聚於此，金銀財寶堆積如山。死掉的兵可以從石禹國平民中捉壯丁。
吐蕃是個奴隸社會，兵也是奴隸兵，哪裡的人做奴隸兵都一樣。
“只要滅掉石禹國，十餘萬人的折損我們吐蕃是承得起的，”結瑪達弩一拍案几，震得杯，食齊齊跳，他哈哈大笑，“十餘萬奴隸與石禹國財寶，糧食，人口，牲畜相比穩賺不賠。”
“兵馬未，糧草先行。遠征糧草是一大難題，千里行軍，奴隸叛變又是另一難題。”僧相雙手合十，口中唸佛語。
一頭型碩大的藏獒，正靜靜地躺伏在冠西志贊腳邊，宛如一尊棕黑的鐵鑄雕像。它是高原上最忠誠的守護者，沉默、堅韌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孤傲與霸氣，蓬鬆下，深藏著飽漲，著一足以撕裂虎豹的發力。
冠西志贊挲著藏獒的髮，心裡盤算著進攻中原的糧草運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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