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浸了的病號服，黏膩地在皮上。
轉僵的脖頸，看到窗外進來的，不知是黎明還是黃昏的灰白線。
還在呼吸。
那場漫長而痛苦的昏厥與噩夢，只是一次靈魂深地獄的短暫放逐。
如今，被暴地扔回原地，面對的問題一個都沒有，只是經過那番煉獄般的煎熬後，某種尖銳到極致的東西，被磨鈍了些許。
秦也渙散的視線慢慢聚焦，眨了眨眼，乾的眼球傳來細微的刺痛。
輕微的響從門口傳來。
微微偏過頭，看見時明璽正端著一個不大的、素淨的骨瓷碗，極其小心地推門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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