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李二狗的托車就衝進院子。他跳過院子，手裡還攥著手機，螢幕上的直播介面還在執行。
陳默站在哂穀場邊上，聽見聲音轉過頭。他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林曉棠從苗筐裡出一株苗，低頭看了看 系。葉片厚實，鬚發白，是昨天剛培育好的固碳種苗。把苗放進土坑，用手實四周。
趙鐵柱站在坡上，手裡握著那把老魯班尺。尺烏黑，邊角磨得發亮。他彎腰把尺子進泥裡，對準了太昇起的地方 。
“就這兒”。他說，“按刻度來，別挖。 ”
三十個漢子排兩列，每人手裡都拿著鐵縱鍬。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趙鐵柱撥起儘子，在空中比了個距離。他往前走一步，又把尺子進土裡。第二道標記落下，間距剛好是一步半。
“下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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