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的映在林曉棠臉上，那四個字還停在訊息框裡：別信張嬸。
站在村委會二樓辦公室門口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沒有再打下一個字。風吹門軸， 發出輕微的響聲。轉走進屋，把包放在桌上，坐下來，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。
然後關掉螢幕，拉開屜 ，取出封袋，把竹林帶回的樣本一一擺開。照片、記錄本、痕跡樣本，全都攤在臺燈下。翻到記錄本最後一頁，寫下“厝名警告：證人可信度存疑-”
寫完合上本子，起離開辦公室，腳步很輕。走廊盡頭有燈出，門沒關嚴。
陳默坐在桌前，手裡拿著一個鐵皮箱。箱子外層裹著油布，邊角已經磨破。他正用巾去表面的灰，作慢，但仔細。聽見腳步聲，他抬頭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 只是把箱子開啟。
裡面是一份合同， 紙張泛黃 ，邊緣有些碎裂。封面上寫著“青山村土地承包協議1983年”。
林曉棠站在門口沒進去。看著那份合同，又看了看陳默的臉。
“你打算查這個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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