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握著杯子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。
“你太弱了，”葉凌說，“你害怕因為自己的選擇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後果，所以一直逃避……”
“你懂什麼！”
白澤忽然提高了音量：“有時候一個錯誤的決定會讓很多人喪命，我當然要慎重考慮！”
“但你本沒有在考慮。”葉凌說，“你只是逃避——一遍遍重複我不是會長，好像一切就不是你的責任了一樣。”
“你只是把這個問題丟在了這裡，承認吧，當我替你做了選擇的時候，你心中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。”
不顧白澤越來越蒼白的臉，言語越發尖銳：“你的心中是不是在想，這樣一來，即使造了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，也不是你的錯？你只是被地聽從著命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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