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就這樣？”影擰著眉問，“出來鬧了大半夜，我還以為真的想放了這條魚，結果一到自己的利益，轉頭又不放了？”
“這很正常，”白澤說，“就像你在路上看到一個快要死的孩子，你當然也會想要救他。但如果你手中只有一塊麵包，救了他自己就會死，你還會救他嗎？”
“當然不會了，”影說，“我沒那麼無私，寧願自己死也要救別人。”
“我想我可能會，”白澤說，“我死也沒關係，最起碼一個孩子能因此而得救。但如果是讓我在零和一個陌生的孩子中選，我想我最後還是會選擇救零。”
影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：“裝貨。”
他不繼續這個話題，轉頭問葉凌道：“以後零號實驗還會出來嗎？”
“答應了不會，”葉凌說，“我也不會再給這種機會了。”
這一次也是有意為之，發覺零號在試圖影響的判斷，為了以後不再出現這種事，選擇放零號出來通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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