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掐我的胳膊，說要是死了，就變玫瑰蟑螂夜夜爬到床上咬我的腳……我沒告訴任何人，但從死之後，我看到玫瑰蟑螂的時候，再也不會用拖鞋拍了。”
他的煙得很兇，聲音裡總是帶著一點沙啞：“可看看我現在做了什麼……我明知道你是隻魅，卻還是把你當，如果知道了，會很傷心吧？說不定還會哭……”
“那我呢？”
打斷了老鬼的話，聲音微微抖：“這對我……公平嗎？”
老鬼沒說話，半晌，將完的菸頭扔在地上，用腳碾滅。
“我知道你們魅的習。”他低垂著眼睛，並不看，“你們會追隨強者。城裡有很多人比我更厲害，你可以去看看……或者如果你不喜歡他們的話，我想法子把你送到城去，那裡厲害的人更多……”
“可是我不想去！”提高了聲音，“我哪裡都不想去！”
周圍不人的目被吸引了過來，並不在乎，只是地抓住老鬼的服：“我哪都不去，我就要跟著你，你帶我回去好不好？我不要回那個巢，你不在那裡空的，我要和你在一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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