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臻搖了搖頭：“現在還不清楚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，他絕不會只滿足於這一次易。秦振海這個人，野心很大，從他當年敢倒賣‘唐鎏金鐵芯銅龍’就能看出來，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，只為了追求更高的利益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而且，我們查到他有個兒子秦浩，在他獄後就失蹤了。我懷疑，秦浩的失蹤可能和他當年的案子有關，或許是被仇家綁架，或許是為了躲避追查而姓埋名。秦振海這次回來，除了重舊業，很可能還在尋找他的兒子。如果他找不到兒子，或者兒子出了什麼意外，他很可能會變得更加瘋狂，做出更危險的事。”
蘇唸的心沉到了谷底。看著桌案上那枚冰冷的徽章，彷彿看到了秦振海那雙充滿野心和狠戾的眼睛。突然想起，當時在工作室裡，那個姓秦的領頭人雖然戴著口罩，但能覺到，他的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，彷彿能看穿人心。現在想來，那眼神里，除了警惕和貪婪，似乎還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焦慮。
“或許……他找我修復壁畫，也和他的兒子有關？”蘇念輕聲說道，“比如，他兒子失蹤前，曾經接過類似的壁畫，或者那壁畫裡藏著關於他兒子下落的線索？”
沈亦臻猛地抬頭看向，眼中閃過一讚許：“這個可能很大。秦振海現在是孤注一擲，任何可能找到他兒子，或者能讓他東山再起的機會，他都不會放過。”
他拿起手機，再次撥通了林舟的電話：“林舟，你立刻去查一下，三個月前，蘇念工作室接待的那夥文販子，他們帶來的壁畫是什麼樣子的，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。另外，再深調查一下秦浩的失蹤案，看看當年秦振海獄前後，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況，尤其是和他有過恩怨的仇家，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好的沈總，我馬上就去辦。”林舟的聲音傳來，帶著一迫。
掛了電話，書房裡再次陷沉默。落地燈的線依舊溫暖，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。蘇念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沉沉的夜，城市的燈在夜中閃爍，像一顆顆散落的星辰，可在這繁華的背後，卻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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