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，蘇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。真的很害怕，害怕自己的失誤會讓沈亦臻失去對的信任，更害怕自己破壞了這枚承載著回憶的玉佩。
沈亦臻沒有立刻說話，他拿著玉佩，湊到下仔細檢視。他的指尖輕輕挲著那道劃痕和磨砂痕跡，作意外地輕，沒有一不耐煩。蘇念張地看著他，心臟跳得飛快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能看到他的眉頭依舊皺著，卻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憤怒，反而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思索。
過了大約一分鐘，沈亦臻才放下玉佩，轉看向蘇念。他注意到泛紅的眼眶，還有攥著角的手，那雙手因為用力，指節都有些發白。他心裡忽然掠過一不忍——他知道文修復是件細活，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，剛才老陳的突然闖，換做任何人都可能分心。而且，蘇唸的自責和慌，已經說明很在意這件事。
沈亦臻的語氣緩和了下來，沒有了剛才的嚴肅，反而多了一安：“彆著急，這道劃痕很細，那片磨砂痕跡也只是表層的，沒有傷到玉料部，應該能修復。”
蘇念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：“真的嗎？可是我剛才已經試過打磨了，反而弄糟了……”
“你剛才太張了，手法不穩。”沈亦臻的目落在工箱裡的細砂紙上，忽然想起前幾天蘇念跟他解釋修復步驟時說過的話，“你之前說過，玉料表面的細小劃痕，要用8000目以上的細砂紙，以順時針方向輕輕打磨，每打磨十秒就要用放大鏡檢查一次，避免過度磨損，然後再用羊拋蘸著天然蜂蠟拋膏理，對嗎？”
蘇念徹底愣住了。沒想到，自己前幾天隨口提起的修復細節，沈亦臻竟然記得這麼清楚。要知道，這些專業的修復方法，很多外行人聽了都會覺得枯燥，更別說記住的步驟了。
“是……可是我剛才試了，沒做好。”蘇唸的聲音低了下去，語氣裡滿是沮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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