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記不清了，只知道姓周。”老搖了搖頭，“他在這兒待了沒幾天就走了，說是家裡老婆生病了，要回去照顧。走之前，他還把沒賣完的幾件小東西送給了鄰居，人好的。”
“那您知道，他當時有沒有收過一個姓蘇的人的瓷瓶？青花花鳥紋的，清代的。”沈亦臻又問。
老皺著眉想了想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哦，你說那個瓶子啊！我記得！當時那個姓周的老闆還拿著那個瓶子跟我們顯擺呢，說這是個好東西，是從一個可憐人手裡收來的。那個可憐人就是姓蘇，好像是個老師，剛去世沒多久，家裡老婆帶著個小丫頭，日子過得難，沒辦法才把瓶子賣了。”
“那您知道，那個姓蘇的夫人賣瓶子的時候，有沒有說什麼？或者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？”沈亦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老嘆了口氣：“說什麼我忘了，只記得當時姓周的老闆說，那個夫人賣瓶子的時候哭得很傷心，說這是丈夫最喜歡的東西，要不是實在沒辦法，死也不會賣。還說，希買主能好好待這個瓶子，別讓它委屈。”
沈亦臻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，酸酸的。他謝過老，轉離開。雖然還是沒找到周懷安的下落，但至確認了瓷瓶確實是蘇念父親的，也知道了當年蘇母賣瓶子時的無奈和不捨。
他立刻給蘇念打了電話，把剛才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。電話那頭，蘇念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：“我就知道，母親當年一定很捨不得……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，是怕我難過。”
“別難過，我們已經知道了這麼多，總有一天能找到周懷安，說不定還能知道更多關於你父親的事。”沈亦臻聲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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