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接過耳機，小心翼翼地塞進耳朵裡，幾乎看不出來。站起，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上午十一點，沈亦臻開車送蘇念前往城郊。路上，李警發來訊息，說警方已經提前到達紡織廠，在周圍布控完畢，只等沈明哲出現。
“別張，”沈亦臻握著方向盤，時不時看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蘇念，“我就在外面，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蘇念點點頭，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。的心裡既有張，也有一堅定——為了陳老，為了祖父和父親守護的國寶，必須做好這件事。
下午兩點半，車子停在離紡織廠還有一公里的路邊。蘇念拿著裝有假線索的木盒和信封，推開車門。“我走了。”回頭看了沈亦臻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不捨。
“等你回來。”沈亦臻看著的背影，直到消失在路的盡頭，才拿起對講機，對李警說：“目標已經出發，注意監控。”
蘇念沿著路邊的小路走向紡織廠。廢棄的廠房孤零零地立在荒地上，牆壁上佈滿了斑駁的塗，窗戶玻璃大多已經破碎，出黑的視窗，像一隻只盯著的眼睛。風從廠房的隙裡吹過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聽起來格外森。
走到紡織廠的大門前，推開虛掩的鐵門，門軸發出刺耳的“吱呀”聲，在寂靜的環境裡格外響亮。“沈明哲，我來了，你出來。”蘇唸對著廠房裡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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