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：老鬼落網
海風裹著鹹腥氣狠狠砸在礁石上，碎漫天飛濺的白浪，像是要把這片臨時碼頭的燈火都吞進深海里。沈亦臻的靴底碾過溼的木板，指節因為攥手銬而泛出青白——無線電裡剛傳來的訊息還在耳邊發燙，“老鬼往東南碼頭跑了，帶著玉璧！”
碼頭倉庫的鐵皮門被人從裡面撞開，鐵鏽的刺耳聲響劃破夜的寂靜。一個裹著黑衝鋒的影踉蹌著衝出來，兜帽下出半張佈滿胡茬的臉，正是整個走私集團的核心頭目“老鬼”。他懷裡揣著個錦盒，盒角從襟下出，在月下泛著暗金的——那是他們追查了三個月的金鑲玉璧，璧雕著纏枝蓮紋，邊緣鑲嵌的十二顆赤金珠粒，此刻正隨著他的奔跑輕輕撞，發出細碎卻刺耳的聲響。
“站住！”沈亦臻的吼聲穿風聲，他腳下發力，沿著碼頭的木板追上去。木板年久失修，每一步都發出“咯吱”的，像是隨時會斷裂墜海中。老鬼回頭瞥了一眼，眼裡滿是猩紅的瘋狂，他猛地將懷裡的錦盒往前按了按，突然轉向碼頭盡頭的躉船——那裡停著一艘沒熄火的托艇，螺旋槳已經在水裡攪起了白的漩渦。
“想跑？”沈亦臻心裡一，加快了速度。他清楚老鬼的底細，這人在海上走私了二十年，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洋流和夜逃，一旦讓他上了托艇，再想追上就難如登天。
老鬼已經抓住了托艇的扶手，他一隻腳踩在船舷上，回頭看向追來的沈亦臻，突然咧笑了笑，出一口黃牙：“沈警，這玉璧可是能讓我後半輩子躺著過的寶貝，你以為憑你能攔得住？”話音剛落，他就想進托艇，可就在這時，碼頭另一側突然傳來警笛的呼嘯聲，紅藍替的燈刺破夜，將整片海面照得如同白晝。
“你的人都被抓了！”沈亦臻著氣，距離老鬼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，“走私船在公海被截，倉庫裡的貨也全扣了，你現在就是孤家寡人！”
老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他猛地轉頭看向警笛聲傳來的方向，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錦盒，眼神里閃過一猶豫，隨即又被狠戾取代。他突然一把推開托艇的駕駛員——那是他最後一個手下，那人沒站穩，“撲通”一聲掉進海里，濺起一大片水花。接著，老鬼發了托艇，引擎發出轟鳴，船開始朝著深海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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