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1章：拍賣迷局，暗影追蹤
聯盟會議室的吊燈投出暖黃的暈，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凝重。長條會議桌兩端，散落著幾張泛黃的照片和一頁頁標註麻麻的筆記，核心位置攤開的，是半塊邊緣殘缺的玉質碎片照片——那是神賦玉屏的一角，青白的玉面上約可見“翩若驚鴻”的篆文殘跡，正是蘇念與沈亦臻追查多日的國寶關鍵。
“這線索千真萬確。”說話的是聯盟員老周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收藏家，手指因常年挲文而佈滿薄繭，此刻正指著照片邊緣的一暗記，“我在黑市混了三十年，這‘玄字紋’是‘鬼手’的專屬標記。當年我父親就是被他坑走了傳家的宋代瓷枕，這筆賬我記了二十年。”
老周的聲音帶著抑的激，從隨的牛皮包裡掏出一個皺的信封，倒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青銅令牌，令牌正面刻著猙獰的鬼面，背面正是他口中的玄字紋。“三天前，我過以前的渠道接了個‘活兒’，對方要我鑑定一批‘老件’，見面時我瞥見他腰間掛著這令牌，還聽到他跟手下說‘拍賣會當晚割玉屏碎片，一手錢一手貨’。”
蘇念拿起青銅令牌，指尖過冰涼的紋路，令牌邊緣的磨損痕跡顯示它已被使用多年。抬頭看向沈亦臻，眼中閃過一警惕：“‘鬼手’是什麼人？能在黑市立足這麼久，肯定不簡單。”
沈亦臻指尖敲擊著桌面，目沉凝：“我查到過他的資料。此人真實姓名不詳，四十多歲，十年前突然在文黑市崛起，手段狠辣，專做高階文走私生意，據說背後有海外勢力支撐。之前我們追查的走私團伙，不貨源都來自他的渠道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更關鍵的是，當年陷害蘇伯父的沈承業，曾與‘鬼手’有過資金往來，這兩者很可能早就勾結在了一起。”
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湖面，讓蘇唸的心猛地一沉。祖父的信、父親的冤案、沈家的恩怨、國寶的蹤跡……所有線索似乎都在“鬼手”上匯。握了掌心的青銅令牌，指節泛白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：“無論他是誰，這玉屏碎片我們必須拿到。不僅是為了國寶，更是為了查清父親當年遇害的真相。”
聯盟會長陳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，語氣嚴肅：“拍賣會是‘鬼手’私下舉辦的，地點在城郊的廢棄鋼廠，安保肯定極為嚴。而且這種黑市拍賣會魚龍混雜，有收藏家、走私犯，還有不亡命之徒，你們倆潛伏進去，風險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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