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尊白玉觀音像,觀音的眉眼慈悲,線條流暢。據說,這尊觀音像,是沈亦臻送給蘇唸的定信。當年,沈亦臻為了買下這尊觀音像,變賣了自己祖傳的玉佩。蘇念收到這份禮時,紅了眼眶。知道,那玉佩對沈亦臻而言,意味著什麼。從那以後,這尊觀音像,就一直陪伴在邊,見證著他們的,也見證著他們守護文的點點滴滴。
角落裡,放著一箇舊木箱,木箱上,鎖著一把生鏽的銅鎖。聽守宅的老人說,箱子裡裝的,是蘇念和沈亦臻當年修復文時用過的工。有細小的刻刀,有的刷,還有一些已經泛黃的圖紙。那些工,早已鏽跡斑斑,卻依舊能讓人想象出,當年他們夫妻倆,是如何小心翼翼地,用這些工,一點一點地,將那些破碎的文,修復如初。
遊客們駐足在這些文前,輕聲談著,眼裡滿是敬佩。他們的聲音很輕,生怕驚擾了這些沉睡的文,也生怕打破了老宅裡的寧靜。
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,拉著媽媽的手,指著那尊白玉觀音像,好奇地問道:“媽媽,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地保護這些東西呀?”
媽媽蹲下,了兒的頭,聲說道:“因為這些東西,是我們國家的寶貝,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念想。他們這些寶貝,也這片土地,所以,才願意用自己的一生,去守護它們。”
小姑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目落在觀音像上,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。
過雕花的木窗,灑在老宅裡,溫暖而愜意。束裡,細小的塵埃在緩緩飛舞,像是時的碎片,在無聲地訴說著那些過往。
正廳的角落裡,放著一臺老舊的留聲機。守宅的老人,偶爾會開啟它。悠揚的旋律,從留聲機裡緩緩流淌出來,那是蘇念最喜歡的曲子。曲子響起時,彷彿能看到,當年的蘇念和沈亦臻,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下,相擁而舞。月灑在他們上,石榴樹的影子,落在地上,斑駁而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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