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佳不懂就問：“祖母，這般大張旗鼓的，會不會讓飄了，有了痴心妄想？”
“傻孩子，你說什麼話啊？”李母耐心地道，“人又不是草木，哪兒能一味拿敲打？就算是草木，也得雨，施鬆土不是？給幾頓好吃好喝的就能抖摟起來不知道祖墳朝那邊的，用老百姓的話說一句，二百五，缺心眼，沒點數。那樣的渣滓還是。”
三個孩子都聽住了。
李母說：“我知道你們幾個最近接二連三的被白眼狼嚇怕了。不過也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是？這裡面，還有一個‘尺度’的說法，那才是玄妙之呢。”
李澤玉忍不住在心裡猛猛鼓掌：好厲害！姜果然是老的辣啊！
李母命人把林氏帶過來。
李澤佳道：“祖母，我們三個還有別的事，先回避下？”
“不。不必。”李母道，“你們坐在隔扇後面聽著。有些事，一味忌諱沒用的。哪怕你們這會兒不吃豬，也先看看豬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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