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語，都是來的路上就打好了腹稿的，哪怕對著藍徽這種活閻王，也可以侃侃而談。
果然，藍徽就聽住了。
看他沉不語，李澤玉一張，還上了一把價值：“我從我爹爹、我二叔日常閒談知道，能進六部的，甭管是小小主簿還是中腰部的侍郎、掌司，都是要麼顯赫家世裡的能幹子弟，要麼過千軍斬萬馬的自科考出，十幾年寒窗苦讀的。正是年輕力壯為國效力的時候，如果因為一個小小的飯食讓子虧損減了壽，不是他本人無福，也是家國虧損啊。”
手裡把玩著拇指大的茶杯，那茶杯如雨過天青，碧盈盈，潤如玉。跟藍徽修長白皙的指腹相輝映，好看到極點。
眼見李澤玉看呆了自己，藍徽方才低笑：“家國虧損……真是個好理由。李二姑娘，只可惜你不是男兒啊。如果你是男子，保準是皇臺底下一支神筆。”
李澤玉臉上發燒，坐正了子，雙手規規矩矩，擺在膝上，做莊嚴狀：“藍大人，請不要調笑我！”
藍徽見小姑娘發急，也自覺孟浪了些。垂了垂眸子，道：“你想得倒是輕鬆，但有沒有想過，那六部巷人來人往的，看著誰都能夠隨意進辦事。實際上外鬆，閒雜人等不得輕易走。哪怕是正經辦事的，走錯了司門，也得被人拿住了細問？你送吃食，自然不可能用讀過書的秀才郎，那些鄙小子，跑閒漢，如何進得高門之？”
這個細節，李澤玉早就考慮好了。不慌不忙的道：“我不知道藍大人日常是如何吃穿出行的。可能有小廚房隨時伺候著，了了，新鮮現做，香噴噴的送到小飯桌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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