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塵的話彷彿乾了他最後一力氣，說完便徹底癱下去，口微弱起伏，唯有間斷續的嗬嗬聲表明他還活著。
那請求幾乎耗盡了他所剩無幾的意志，灰敗的瞳孔渙散地向昏沉的天空，似乎在等待最終的判決。
左鋒的目如刀般銳利，在墨塵那張因痛苦與虛弱而扭曲的臉上稍作停留。
那點要求，在他眼中微不足道。
“可以。”他的聲音平靜無波，彷彿答應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
“螢火不缺容之地。”
得到承諾後，墨塵繃的似乎稍稍放鬆了一分，但隨即更深的痛苦席捲而來。
他的猛地弓起，一口黑湧上嚨，卻被西朵搭在他肩頭的手指輕輕一，強行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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