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車的履帶碾過崑崙山脈邊緣的最後一片碎石坡時,陸奇終於在漫天風雪裡看到了舊時代氣象站的廓。那是座嵌在雪山半山腰的混凝土建築,主被厚厚的冰層包裹,只出頂端的氣象雷達和幾扇破損的窗戶,雷達天線凍了銀白,在風裡微微晃,像只僵死的巨大昆蟲。核心碎片在懷裡劇烈發燙,銀白與淡藍的能量織,與遠雪山深的訊號產生強烈共鳴,【檢測到星塵主核心最後碎片訊號,定位:崑崙山脈主峰冰窟;危險等級:極高,存在雪崩風險與極寒變異生(冰原雪蛛)】
“這地方比北極冰原還冷!”夜梟裹著三層厚棉襖,撥出的白氣在防風鏡上瞬間凝結霜,他用手套了鏡片,指著氣象站的口,“你看那門,被冰封得嚴嚴實實,得用核心能量融開。”他懷裡揣著太空能源核心,外面裹著兩層鹿皮,生怕凍壞——這可是能引導太空能量的寶貝。
小花正用一塊棉布拭鈦合金板,板上的崑崙座標符號在風雪裡泛著冷。從揹包裡翻出從綠洲基地帶的抗寒試劑,給自己和陸奇、夜梟各注了一支——試劑能暫時提高人抗寒能力,在零下四十度的環境裡也能堅持兩小時。“銅鈴在震,而且震得很兇。”了脖子上的銅鈴,鈴音被風雪得斷斷續續,“雪山深有很多細小的靜,是群居生,在冰裡。”
陸奇走到氣象站門口,將星塵核心在冰層上。銀白的能量順著核心紋路滲冰裡,冰層以眼可見的速度融化,水珠順著門沿往下淌,落在地上瞬間凍結冰珠。沒一會兒,半米厚的冰層就化作一灘冷水,出裡面的合金門——門上著一把電子鎖,螢幕顯示“氣象站主控系統·需份驗證”。
“用鈦合金板試試。”小花將鈦合金板遞過去,板上的星軌符號或許能當作“鑰匙”。陸奇將鈦合金板在驗證區,電子鎖發出“滴”的輕響,螢幕跳轉為“授權過”,合金門緩緩開啟,一帶著舊時代儀氣息的冷風湧出來,裡面黑漆漆的,能聞到淡淡的機油味。
三人走進氣象站,裡面比外面更冷,牆壁和天花板上結著厚厚的冰稜,有的冰稜長達數米,從天花板垂下來,像鋒利的冰劍。一樓是觀測室,裡面擺著幾臺廢棄的氣象儀,螢幕早已碎裂,鍵盤上積著冰,只有中央的控制檯還亮著微弱的綠,螢幕上顯示著“崑崙山脈即時氣象資料:風速15s,雪崩風險等級:高”。
“先找到抗寒裝置。”陸奇用星塵核心的能量啟用控制檯,螢幕切換“裝置儲存室地圖”,“儲存室在二樓,裡面有舊時代的加熱服和雪地托,有了這些,去主峰冰窟會輕鬆很多。”
三人沿著結冰的樓梯往二樓走,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——樓梯上的冰很,稍不注意就會摔下去。剛走到二樓走廊,小花突然停下腳步,銅鈴的震變得異常劇烈:“前面有東西!在冰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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