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習室的被窗外的梧桐葉切割細碎的斑，落在攤開的空白分工表上。江衍和蘇沐橙並肩而坐，剛化解完外校挑釁的張，轉眼就因分工細節陷了新的拉扯 —— 這是他們冷戰終結後，第一次正式敲定專案推進規則，彼此都帶著各自的習慣與堅持。
江衍握著筆，率先在分工表上寫下技模組的細則，字跡工整如印刷。寫到進度要求時，他毫不猶豫地寫下：“每日提進度報告，提時間誤差不超過 1 小時，逾期需書面說明原因。”
“什麼？每天都要報告？” 蘇沐橙湊過來看完，立刻皺起眉，用筆把這句話劃掉，“太死板了吧！辯論隊備賽本來就忙，有時候臨時加練，本沒法準卡時間提，這要求本不現實。”
江衍眉頭一蹙，搶回分工表：“專案推進必須有嚴謹的時間規劃，誤差超過 1 小時會影響後續銜接，我習慣按規則執行。”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，金牛座的偏執在這一刻顯無，連指尖握筆的力度都加重了幾分。
“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啊！” 蘇沐橙也來了脾氣，又把自己的修改劃了回去，“我們改每週三次固定通，其餘時間有問題隨時線上說，特殊況提前說明就行，這樣既不耽誤進度，也有靈活度，不好嗎？”
兩人各執一詞，筆尖在紙上你來我往，原本空白的分工表被劃得滿是痕跡。周圍同學忍不住側目，畢竟這對 “冰山與火焰” 組合剛破冰，又要陷爭執的樣子，實在讓人把汗。
蘇沐橙看著江衍冷的側臉，心裡有點委屈。不是故意要抬槓，只是真的沒法滿足這麼嚴苛的時間要求，可江衍顯然不理解的境。深吸一口氣，放了語氣：“我知道你重視規則，但我們是合作，不是你單方面發號施令。我保證不會耽誤專案，就不能靈活一點嗎？”
江衍的作頓住了。他低頭看著分工表上凌的劃痕，又瞥了一眼蘇沐橙泛紅的眼眶，心裡那堅持莫名鬆了。他想起之前冷戰時，自己悄悄給買早餐、塞資料的樣子，又想起為留守兒專案付出的認真，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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