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甩進路邊垃圾桶，像丟掉一張廢紙。他融進夜，蹤跡全無。
半小時後，高志勝換了副模樣——口罩遮面，髮型微改，準時出現在與萬大的接頭點。
重獲自由的沙皮正啃著漢堡，可樂罐得咔咔響，手舞足蹈比劃得唾沫橫飛。
“喲，兩位大哥，啥好事這麼樂呵？”高志勝笑著走近。
“阿勝！”沙皮跳起來，漢堡直接扔地上，張開雙臂狠狠抱住他，聲音發：“我就信你一定來！真的來了！”
“行了沙皮哥，口氣。”高志勝拍拍他後背，輕輕掙開，“獄裡日子，過得還順嗎？”
“悶得骨頭都發黴了！”沙皮朝地上啐了一口，“還是外頭的風敞亮，吸一口都是活氣兒！——要不是那個葉繼歡，我弟、還有那筆款子……”
“提他幹啥？死人不擋道，活著的人才該往前奔。”萬大用力拍了拍沙皮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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